《知识型红卫兵——张五常》
      点开张五常的博客，右上角有一块地方是这样介绍他的：国际知名经济学家，新制度经济学和现代产权经济学的创始人之一，现任香港大学教授、经济金融学院院长。毕业于美国加州大学经济系，获博士学位。曾当选美国西部经济学会会长，是第一位获此职位的美国本土之外的学者。 1969年以名为《佃农理论——引证于中国的农业及台湾的土地改革》的博士论文轰动西方经济学界。1991年作为唯一一位未获诺贝尔奖的经济学者而被邀请参加了当年的诺贝尔颁奖典礼。

       这个‘著名’（笔者孤陋寡闻，只知道著名的‘白无常’和‘黑无常’，至于张五常嘛，以前到是也听说有个叫这个名字的教授，喜欢发表哗众取宠的言论，就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了）的经济学家在月初的日子‘悍然’（最近流行词汇，赶个时髦吧）发表了《是打开始皇陵墓的时候了》一文。本来就学术而言，什么观点都可以提出来讨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就张教授此文而言，笔者没有看见一个‘知名经济学家、新制定经济学很现代产权经济学的创始人’这样高度的学者所应有的严谨和理性，而是泛泛而谈，信口开河。

       一开始，张教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很想知道内里的设计如何，放着些什么？是二千二百多年前的天下无敌的大玩意，墓中文物可以教我们很多的，为什么不打开来看看呢？’就算是三岁的孩子，你要问他要不要把土包打开看看下面是什么东西，他的回答也应该是肯定的，好奇是人类的通性。

      然后张五常先生就开始了他的信口开河：‘我愿意花起码二千元进去勾留半天，细看一下炎黄子孙二千多年前的真实文化，而愿意花钱更多的君子数之不尽吧。赚这种钱对社会有利，对世界有利，说不定西方的君子会多一点敬重我们的以往。’

      作为香港的知名教授，张五常先生的经济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他愿意用两千元去勾留半日，作为考古爱好者也合乎情理，但他说愿意花钱更多的君子数之不尽，飞雨就不得不认为他在瞎说了。作为一个教授，尤其是一个经济学的教授，应该对13亿的大陆人的收入是了解的，两千元是不很多，但对于大陆占80%的农民同胞来说，那代表着整整一年的‘纯收入’（注意，不是可支配收入，相信知道点经济学毛皮的都知道我说的意思），老祖宗的东西他们也想看，但如果花费这样的代价，还能来吗？

      后面一句就更加不像一个学者说的：……说不定西方的君子会多一点敬重我们的以往。
我们需要西方对我们以往的敬重，就要靠这样挖祖宗的坟墓来获取？这一次挖了始皇陵向西方‘现了宝’，获取了所谓的对‘以往的敬重’，能管多久呢？十年八年，还是一百年、两百年？下一次如果他们对始皇陵的文化又审美疲劳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还能找到一个比始皇陵更能让‘西方的君子’对我们多一点敬重的东西来挖给他们看呢？从张五常老先生的话里，我算是体会到了那部分卑微的国人的心态：说不定西方会对我们……样哦！为一个潜在的可能就沾沾自喜，喜欢看西方人的脸色行事，骨子里总是缺点‘中国钙’。这样的人，笔者曾经创造了一个新名词来概括：新投降主义（可参考我博客中的《从朝核问题看新投降主义》一文）。

      接下来张教授说：众人皆说，不打开始皇之陵，因为打开会受到氧气的侵蚀，部分文物会受损。问题是如果永远不打开，等于没有，或有等于无。这是愚蠢的浪费。早晚要打开才有价值，才能对社会作出贡献，问题是何时打开才对。

      看来张教授也是懂得文物是需要保护的，他也应该知道兵马俑就是因为当前还没有完全有效的措施来保护，所以出现了没光泽、变黑氧化的问题。但笔锋一转又开始了他的‘无常’言论：问题是如果永远不打开，等于没有，或有等于无。这是愚蠢的浪费。早晚要打开才有价值……

      张教授看来是‘忘记了’（当然不敢说他不知道，教授嘛，当然是学富五车的）世间万物都是发展和变化的，现在的科学技术不能解决的问题，不等于以后也不能解决，更不等于‘永远不打开’！为了等待在保护方面更有把握的时候再打开是‘愚蠢的浪费’吗？我看为了满足现代人的当前的眼福而冒险把无价的瑰宝打开，这才是‘愚蠢的浪费’！

      张教授对文化大革命的红卫兵很厌恶，说真的，飞雨也对那个年代不堪回首。但张教授为了能满足自己花两千元去始皇陵里勾留一个下午的愿望，而在条件完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鼓吹冒险打开我们的最后一块无价之宝，比起红卫兵的因无知而破坏的行为更加可恨。戴着学者的面具，举起学识的‘红宝书’，为满足在自己有生之年而到始皇陵勾留半天的愿望，而极力鼓吹完全是可以预见的破坏，这不是知识红卫兵是什么？从客观上，都是破坏，只不过一个是快速的，一个是迟缓一些的罢了。

      张教授还很喜欢热闹。他说：俱往矣！今天科技没有问题了，可以做到应有的保护。更重要是向前看，虽然没有保证书，我们看不到兵荒马乱的将至。是的，打开始皇的墓，不仅可在地球上炫耀一下，也间接地公布，中国是个有恃无恐的国家。只两年北京办奥运，再两年上海搞博览，不知可否赶得上把始皇的墓一视天下，热闹一下呢？

      明明没有保证书，为了赶个热闹就要把始皇的墓一视，这是学者说的话吗？墓已经在地里安然埋藏了两千年，而且是一个非常神秘和非常令人向往的所在。它在什么时候挖开都肯定是中国乃至世界的一个大事，即便是在风雨交加、雷鸣电闪的夜晚挖开的，也肯定是热闹的；与奥运会无关，与上海世博会也无关。问题是，我们要的不是只看它一眼，而是能够让它像在地下一样安全地再完好地存在数千年，甚至永远，让我们的子子孙孙都能亲眼目睹那辉煌的祖先文明，让世界因为中国的这些文物的存在而永远不敢忽视我们。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这才是正理。

      张教授看来是从学校到社会都非常顺利的人，所以也比较自负，在文章里还看似不经意地流露出自己以前很受老师和同学的推崇：我想到作研究生时老师艾智仁给我为难的一小段往事。读利息理论，我向他求教财富定义的一些小节。他打趣说：「他们说你是天才，要让我考你一题吗？」我说：「问吧。」他问：「如果你有中国人说的万两黄金，收藏好了，是你的。有人把你的黄金全部偷了，你自己不知道，永远不知道，有什么分别呢？」我答：「我会认为自己还是那样富有，消费继续以富豪姿态从事。问题是这样的消费不能持久，早晚要把黄金拿出来。如果借钱消费，银行老兄会要求我以黄金抵押，或起码要给他看一眼。如果他相信我，不用看，早晚中计。讯息不足的自我安慰的消费行为，不能持久。我的母亲久不久要到保险箱去看一下。自己相信有但其实没有的财富，不能真的算是财富。如果可以算，假设自己有钱的人多得很。有这样的人，喜欢自我安慰的，但不是那么多吧。如果我有万两黄金，我会放在僵下，自己睡在僵上。

     ‘他们说你是天才’这个你自然是张教授了哦，厉害啊！老早就被人称着天才。可惜世界上的许许多多的‘神童’后来都非常地普通（如《伤仲永》里的仲永），到是有很多小时候被人看着是智能低下的孩子（如孵鸡蛋的爱迪生、总拿小钱的华盛顿等等）反而干出了一番惊人的事业来。细思起来，应该不是‘神童’们的智能低下，而恰恰是因为自视智高反到放弃了进一步深入研究的努力，就靠着自己与生俱来的那点过人的天赋高智商信口开河，标新立异来吸引人们的注意力，从这个角度来讲，他们和已加入我中华网的芙蓉姐姐也没什么不同的。


      张五常教授无疑是有学识的，因为他的那些思想肯定不是无学识的人能‘创造’得出来，并且还说得这样振振有词。但他以他的学识所做出的‘创新’不但不能增加我们的财富，反倒是狂热地向我们鼓吹杀鸡取卵、竭泽而渔的获取财富的方式。他的理论与我们已经公认要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背道而驰。他是喊打红卫兵的红卫兵。在道貌岸然的学者、专家的头衔的包装下，他们鼓吹着非理性的狂热理论，他们的人数不多，但破坏力却一点也不亚于当年的红卫兵。

      好在，我们还是有理性的，广大网友也是理性的，在其跟帖里，批评居多，而应者寥寥。但张教授毕竟是教授，仍然从中‘分析’出了对自己有利的数据，在其10月21日的文章《网民反对打开秦始皇陵墓的意见微不足道》这样写到：前文《是打开始皇陵墓的时候了》发表后，传到某网站去，只一天点击逾十万（据说最热闹的一个小时点击达四万），创了什么纪录云云。可见炎黄子孙关心始皇的——关心自己的传统，关心中国文字统一的根源——实在多。好现象。然而，同学说，数百个回应，大部分骂我。有些是人身攻击，不算，但客观不同意打开始皇陵墓的，有百多个。十多万中只有百多个表达不同意，本微不足道，但既然大家认为是重要话题，我应该再说说。

     ‘十万人只有百多个表达不同意’这个结论就是一个教授随随便便就得出来的。因为只有这么多人回帖。那回帖支持他的人数是多少呢？教授没说。看来这个教授还真不把网友当回事，统计数据也由他自己想当然地弄。呵呵，估计他把自己这掩耳盗铃的作法也当作‘天才’的行为了吧。

      芙蓉靠做出惊世骇俗的反传统的动作来吸引网民的注意，而张五常教授靠写出匪夷所思的‘理论’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躲在这些冠冕堂皇的‘文化’、‘学说’的背后，其实都是一个利字。这一点，身为经济学教授的张五常是比谁都清楚的。所以，芙蓉为了利而‘做’了；张五常为了利而‘写’了。相信要不了多久，网友对张五常就会向对芙蓉那样，由好奇、开心到厌恶。但即便是到了那个时候，他们都仍将获利，因为他们的‘名’仍然在，哪怕是臭了的。




                                          ——飞雨流花
                                          2006-10-25．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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